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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训练了两天,楚闻松突然说:“渺渺,我看你意识很强,并不太需要我的指挥......你考不考虑做指挥?”
“我吗?队长你指挥一直很稳定,怎么突然想到让我来?”
“稳定在游戏里可不是什么好事,”楚闻松笑言,“我不是一直稳定吗?你来之前我们非常稳定的没赢到最后过。”
温渺被逗笑,思索一下就点头,并不扭捏:“那好,我们双排先听我的,结果好可以试试叫他们一起四排。”
和楚闻松不同,温渺的作战风格更为尖锐迅猛,节奏快,落地捡枪抢物资雷厉风行。跳伞标点时会选择物资更丰厚,但同时人也更多的地方。
她对地图实在烂熟于心,游戏开盘就目标明确,有风吹草动开枪往往毫不犹豫,弹无虚发。
楚闻松跟她的节奏走也不落下风,几天下来,两人的胜绩水涨船高。
队友和他们四排只觉得身心俱疲:“真是使内外同样闻风丧胆的一对。”
温渺摘下耳机,只听到一点尾音:“什么?”
楚闻松追随着她的目光看队友。
“就是你俩,令人闻风丧胆的一对......搭档,对,搭档。”
令人闻风丧胆的搭档相视而笑。
他们再次开始新游戏,准备界面,楚闻松眼尖地看到老熟人的ID。
“哟,厉厌迟,又碰上了。真是孽缘。”
几人不约而同地想起那张压着怒火,春季赛以来堪称阴魂不散的脸,齐齐沉默。
一局下来,除了温渺的指挥号令,训练室里半句插科打诨也没有。
“小温渺,门卫室那个每周一必到的花是他送的对吧?”队友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