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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爹娘的,就是根草,谁都能践踏!谁都可以欺辱!
陈婆子低头,用帕子擦去了眼角的泪。
君九宸伸出手。
“药罐给我,你且下去。”
“这……王爷,女儿家的名声要紧。实在不行,那还是我来吧。”
陈婆子有些不忍。
这姑娘已经够可怜的了,疼就疼点,总不能再平白失了清白。
睿王不近女色,自三年前他回到北戎后,身边从未有过女侍,就陈婆子这么一个可信的老奴。
君九宸直接拿走了陈婆子手里的药罐,对着她挥了挥手。
“她自小就与我定下婚约,本就是我的。”
陈婆子这才了然。
原来这小女郎就是当初那个给王爷下毒的人。
可她怎么瞧都觉得这小女郎娇柔得跟个兔子似的,怎么可能做得出那种心狠手辣的事情。
“那王爷你可要轻点,别弄疼了她。”
陈婆子转身离开。
门扉合拢的刹那,烛芯”啪”地爆开。
君九宸掀开锦被的手悬在半空僵住少女单薄的脊背上交错的血痕在烛光下泛着狰狞的暗红,几处深可见骨的鞭伤已经上过了药,但还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