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昂利的吻一路向下,舌尖划过锁骨的凹陷,阿尔托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含住了她的乳尖,舌尖拨弄着最敏感的顶端,牙齿极其轻微地刮蹭,引来她浑身一颤。“嗯……”阿尔托的手插入他的发丝间,在他的吻继续向下,舌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那层薄薄的肌肉因快感而微微颤抖。
做的多了,他早已知道她的大腿内侧是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那里,她都会像被电到一样颤抖。他的唇落在那片柔嫩的皮肤上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昂利……”她叫着他的名字,昂利的手掌覆上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隔着那条薄薄的被爱液浸透的内裤,掌心带着折磨人的耐心缓缓地按压着那潮湿的地方,布料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又一阵尖锐的酥麻。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抬起,想要更多的压力,想要更直接的触碰,他偏不给,只是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用掌心摩挲,用指腹按压,她的体液一点点洇出来,把那片小小的布料浸得更加透湿,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他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拇指按在上面,缓缓打着圈,中指和无名指隔着布料抠弄着穴口的位置,每一次都让那片布更深地陷进她的柔软里,她的内壁一下一下绞紧,仿佛要把他吸进去,把他隔靴搔痒的折磨变成更深的更直接的填满。
“昂利……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和那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他终于拨开了那片碍事的布料,手指毫无阻隔地探入那片一塌糊涂的柔软之地,内壁几乎是立刻缠了上来,一层一层绞紧。昂利看着她那双紫眸里氤氲着的水雾,手指开始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拇指同时打着圈按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配合着手指抽送的节奏,时轻时重,时急时缓。“啊……昂利…昂利……”阿尔托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痕,她眼眶泛红,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昂利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唇齿交缠,津液交换,气息交融。手指加快了节奏,捣入她最柔软的深处,阿尔托的身体猛地绷紧,腿夹紧他的腰,内壁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他沉身进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呻吟。他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撞得她身体向上跑,又被他掐着按回去。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她的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节奏晃动,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像是要把她彻底撞碎。
她先到了,内壁剧烈收缩,昂利犹豫了一下,要把性器抽出来,却又被她夹紧“全给我……”阿尔托的腿缠得更紧,脚踝在他腰后交迭,把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体里,内壁像无数张湿热的嘴贪婪地吮吸,不让他离开分毫。昂利顿住了,他低头看她,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汗珠沿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一颤。“你确定?”手臂上的肌肉绷紧,撑在她身侧的手掌把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她的里面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他,没有带套,他知道自己应该退出来。
阿尔托抬起手,捧住他的脸。那双紫眸里还含着高潮的泪水,眼尾绯红,睫毛还挂着泪珠,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骨,看着他眼底那翻涌的几乎要失控的欲念,手指沿着鼻梁下滑,最后停在他紧抿的唇角。“给我。”她又一次重复道,然后她抬起腰,主动把他吞得更深。
昂利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他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头闯进去,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几乎要吞掉她的呼吸,他的腰开始动,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捣进最深处,撞得她搂着他脖子的手几乎要抓不住。
“啊…昂利…太深了……”阿尔托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每一次进出都像过电,从交合的地方一路蹿到尾椎骨,沿着脊柱炸开。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擦过他汗湿的胸膛,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又胀了几分,每一次进出都刮过那最敏感的一点,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满,失控的喘息响在她耳边,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阿尔托的指甲抓着他的背,留下几道红痕。她收紧内壁绞着他,仿佛要把他榨干,昂利的动作骤然加快,最后几下又急又重,他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热流打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只剩下一阵又一阵的颤抖和抽搐。
阿尔托的腿软软地垂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腰侧。她闭着眼,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他没有立刻抽出来,翻了个身,把她带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胸口,性器还半硬地埋在她里面,随着呼吸轻轻滑动。他抬手把落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开,阿尔托哼了一声,脸在他手心蹭了蹭“还可以吗?”他问,阿尔托没回答他,只是伸出舌尖触碰一下他的掌心。他就着这个姿势扣着她的腰,把她又一次拉向自己,撞进最深的地方。这个体位太深太满,惹得她喉间又溢出淫荡而色情的喘息,他坐起来,低头吻住那些呻吟,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简直要把这一周的空白全部填满。
床单凌乱成一团,枕头被踢到了地上,阳光斜斜地没入窗框中,室内暗了下来,她的内里要把他融化般剧烈收缩着,叫他闷哼一声,随着她的高潮抵着花心释放,两人交迭着倒在凌乱的床榻上,喘息交织,汗水交融,心跳在胸腔里剧烈撞击。
昂利伏在她身上,听着她过快的心跳一点一点平复下来,过了很久,他撑起身看着她,她的脸红扑扑的,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春意,眼眸里水光潋滟,宛若两朵被雨水洗过的鸢尾。他忍不住又亲吻她的眼睫,她伸手迷迷糊糊地摸了摸他后脑勺的头发,手指滑落,沉入睡眠。
昂利也快要睡着了,意识模糊前,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他从没想过,抱着人睡觉竟然如此舒服。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夏未央(连城VIP手打完结)作者:日月青冥内容简介我知道,你我之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可我以为,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至少,你一定会选择我。直到你笑着挽起她的手头也不回,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可这份对你的爱依旧梗在胸口隐隐作痛...
隆安帝二十七年,少年将军周鹤鸣大挫朔北十二部,得胜回朝,被迫成亲。 对方恰好是他心上人……的亲哥哥。 * 周鹤鸣幼时曾到宁州,机缘巧合,惊鸿一遇,单恋抚南侯郁涟许多年,自然知道对方有个怎样糟糕的兄长。 郁濯此人,在宁州坏名远扬,人人嫌恶。 二人大婚当日,郁濯春风得意,周鹤鸣万念俱灰,唯恐避之不及,郁濯却偏要来招惹他。 周鹤鸣如临大敌,誓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好歹将对方制服,却听见郁濯饶有兴趣地问: “我究竟哪里不如舍弟?” “你说出来,我定分毫不改。” * 恰逢战事又起,周鹤鸣马不停蹄赶回青州,却先等来了自己的白月光郁涟。 郁涟为公事而来,周鹤鸣知此生无缘,但求尽心护其左右。 护着护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白月光,怎么私下里行事作风同他的可恶兄长一模一样? 周鹤鸣如遭雷劈,艰难说服自己接受了白月光性情大变的可能性,对方却出其不意地掉了马。 “怎么了小将军?猜到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之后,你就不爱笑了。” 【鬼话连篇·钓系混邪美人受x前期纯情忠犬·后期狼狗攻】 周攻郁受,不拆不逆 可怜的周鹤鸣,被郁濯玩弄于股掌之中。 小剧场: 后来青州城外,绯色蔓延,白鼎山四野自阖为笼,并不许他人窥见半分。周鹤鸣一手环人,一手勒马绳,穿行于猎猎夜风。 郁濯仰头看他,开口时吐息潮热:“怎么好话赖话软话硬话都听不得?云野,是只想听我的真心话么?” 笑意层层染上了他的眼,眼下明晃晃露着颗小痣,像是天真未凿、漫不经心。 ——却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引诱。 周鹤鸣勒住缰绳,郁濯在突然的变速里微微后仰,露点半节修长脖颈,被一口咬住了喉结,周鹤鸣的声音嘶哑着响在耳边。 “你分明知道,我都会信的。” 【食用指南】 1.架空不考究,私设同性可婚 2.1v1,HE,正文主受,有群像,先婚后爱,24K纯甜文(信我 3.年下,攻为成长型人设 4.文名取自贺铸的词,封面是郁濯 5.不控攻/受,一切为故事本身服务...
——无系统,猥琐流——詹姆斯抱怨道:“我从来没有在超级球队待过。”而陈极会说:“对的,我很幸运,我去的每一支球队都是超级球队,不夺冠就失败的那种。”顺便问詹姆斯哈登一句:“登哥要总冠军戒指吗?”......
(本文有CP,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人设,成长型,一定程度上自私,男主是莽夫!且配角不会莫名其妙降智,非无脑爽文。)‘道虽险阻,吾心甚坚’江上弦一朝穿越,勤勤恳恳在长安摆摊卖卤羊肉半年攒钱,准备给大唐餐饮业来一波震撼。凭空出现的神秘来信打乱了所有计划。“什么?这玩意儿还有任务?”“直爹贼!老娘就知道!你大爷的穿越还带业绩......
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强势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禁欲的他,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宠她成了执念,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他说:“我允许你任性,但你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任性。当初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了,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一根头发丝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