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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那些人一愣,面面相觑了一阵。
半晌,张袁军才开口:“赵队长,你该不会是在包庇这死丫头,帮着她骗我们吧?”
赵淮序皱眉:“那一块钱上面还有我在村委会时溅的墨水,怎么会是骗你们。”
拿着那一块钱的人看了一眼那一块钱,诧异道:“还真是。”
张袁军过不去面子,讥讽道:“赵队长,你总给这死丫头出头,该不会真是想讨她做老婆吧!”
我下意识看向赵淮序,看他的反应。
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后马上否认:“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我的心猛地抽疼了一下,像是伤口牵扯到了。
赵淮序没再和他们多说,回头看向我的伤口,皱了皱眉:“我带你去卫生院。”
我点头,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
在卫生院处理好伤口,赵淮序把药递给我,温声叮嘱道。
“这段时间不要碰水,小心伤口发炎。”
“等会我会派人,把从你这里拿走的东西,送过来。”
我接过药,眼眶发烫:“谢谢你,赵淮序。”
这声感谢真心实意。
每一次我很狼狈的时候,赵淮序都会恰时出现解救我,也只有他会救我。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赵队长,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