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可以动吗?”问话的时候,她仍然保持着姿势。
“可以。”他温柔地笑着点头,“你来。”
她左右扭了扭脖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才笑着朝他跑过去。
“还只是草稿,后期我会画成油画。反正,这也不是对外展示的作品,那是我给我们自己的新婚礼物。就像你说的,会挂在我们的房间里。”许汀舟道。
林棉不懂画,但她十分自然地成了他的“脑残粉”、“汀舟吹”,对着他的画作一顿猛夸。
他听着她外行的夸赞,脸上却十分受用:“你喜欢就好。”
“我爱死了!”她亲了一口画纸却不知道自己嘴上沾上了碳粉。
他一瞧,便乐了,下意识地用指腹为她擦拭,却也忘了自己刚刚也是拿这只手握的炭笔。
这下,林棉的嘴唇更脏了。
他轻声地说了声:“对不起,我把手上的碳粉弄到你嘴唇上了。”
他哪里知道,林棉被他柔软的指腹扫过嘴唇时,心中涌起莫名的悸动。
“这里没有毛巾,我去浴室拿一下……”许汀舟说着起身。
林棉跟在他的身后,突然从他的背后抱住了他。
“汀舟……”她软糯地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棉棉,”他的背有些僵住了,呼吸声也变得粗重,“你的嘴唇脏了,湿毛巾擦得会干净一点……”
她绕到他的身前,捂住他的眼睛,孩子气地说,“这样你就看不见我的嘴唇脏不脏了。”
许汀舟先是一愣,最后化为勾唇一笑:“你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