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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迷离后的清醒,永远那么及时让许今禾认清事实。
结婚?领证?
她做不到。
天光泛白时,许今禾再次把时逾白气走了。
甚至都不用费尽心思去想该说什么,只需三言两句,就能把时逾白气的跳脚离开。
时逾白走后,她拖着疲乏的身体把一片狼藉的房间清理干净。
随后拉上厚厚的窗帘,埋头沉睡。
他让她救,她救了。这些事,早在七年前,他们就做过了。
就连刚刚用的小雨伞,都是许今禾备着的。
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就像她气走时逾白的话,那几句掏心窝子又痛扎心口的话。
时逾白问她领证,她说,“你能让许溪再次消失吗?你能让我重回以前的日子吗?你能帮我找回我的亲生父母吗?”
拥着他的时逾白背脊僵硬,原本的餍足被这几句击溃地点滴不剩。
“懒猫儿,别想以前不行吗?”
许今禾微仰着身体,紧紧贴着他,看着他的英挺悦目的眉眼,“那你就滚回南河,当你的新郎官去。”
时逾白被她羞的无地自容,怒然抽身,直接离开。
许今禾再醒来时,又是一个日落黄昏。